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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现世之间]游戏王5D's同人《深空失忆》【5.22更新第二十二话 同貌的幻象】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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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10楼  发表于: 2013-06-23
馆长,深空都已经半年没更新了,也拜托你更新一下!几个月前开始看这本书,可是看到现在我仍然不知道布鲁诺所说的无限循环是什么,拜托你详细解释清楚一下!
离线devil1019

只看该作者 211楼  发表于: 2013-06-25
回 彷徨的ZONE 的帖子
彷徨的ZONE:馆长,深空都已经半年没更新了,也拜托你更新一下!几个月前开始看这本书,可是看到现在我仍然不知道布鲁诺所说的无限循环是什么,拜托你详细解释清楚一下!(2013-06-23 20:42)嬀/color]

大概就是游星在这个阶段的最后会成为ZONE,而他作为ZONE的意识会因为时空风暴的原因穿越回之前的时间,失去部分记忆,统领空舰都市,通过某种手段重组安提糯米的意识,以及继续试炼当时的自己。


博客【砂上的楼阁】地址:http://blog.sina.com.cn/amunearu
只看该作者 212楼  发表于: 2013-06-25
回 devil1019 的帖子
devil1019:大概就是游星在这个阶段的最后会成为ZONE,而他作为ZONE的意识会因为时空风暴的原因穿越回之前的时间,失去部分记忆,统领空舰都市,通过某种手段重组安提糯米的意识,以及继续试炼当时的自己。
 (2013-06-25 22:08) 

原来如此。难怪阿布会被逼得近乎绝望。这个循环的节点就在游星与布鲁诺身上,能打破这一循环的关键就看游星自己能不能觉醒。如果他能看破命运,那他未来就不会成为ZONE,这个循环就轻而易举地破了。而阿布才是最可怜的存在,完全就是命运的玩偶吗。都试过无数次了,而不知情的ZONE却还要派整备士去执行那一套。我觉得ZONE应该给游星更大的试炼,用他自己的力量去闯过难关。否则他老是嫉妒神明的力量,最后因为过度沉迷于神明这个词语还是会成为ZONE!命运是残酷的,说不定结果还会是循环,又说不定游星会依靠羁绊的力量斩断这一命运。游星,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离线devil1019

只看该作者 213楼  发表于: 2013-06-26
回 彷徨的ZONE 的帖子
彷徨的ZONE:原来如此。难怪阿布会被逼得近乎绝望。这个循环的节点就在游星与布鲁诺身上,能打破这一循环的关键就看游星自己能不能觉醒。如果他能看破命运,那他未来就不会成为ZONE,这个循环就轻而易举地破了。而阿布才是最可怜的存在,完全就是命运的玩偶吗。都试过无数次了,而不知情的ZON ..(2013-06-25 23:46)嬀/color]

阿布在这个局里就是个倒霉催= =
他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循环的命运,哪怕他以死相谏最后的来的结果还是不尽如人意。
关键在于游星自己的选择。【同时同伴的影响也可能改变结局,不过几率不高】
不过这个故事是开放式结局的。
阿伯利亚与安提诺米各自的赌局胜利都能打破循环,以及ZONE崩坏的独断结局也可以。
TRUE END是“无限的恶性循环”。
博客【砂上的楼阁】地址:http://blog.sina.com.cn/amunearu
离线devil1019

只看该作者 214楼  发表于: 2015-05-22
PS:最近微博首页刷过好多布鲁游~想起了来填一填,不必期待下文。


游戏王5DS同人-《深空失忆》


devil1019



第二十二话 同貌的幻象


“幸好空舰都市禁止了刷脸支付的应用。”
************************************  
在那场力量传递的仪式里,游星被要求所做的事情很简单: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一颗看似会积蓄能量的不明水晶球上就可以了。

红龙之力意味着创生之力,从右臂上闪烁的龙头印看来,神明本身并不拒绝拯救城市这种大义的举动。只是游星自己觉得有些许心理上的障碍,好像一不留神,红龙的力量就会被全部吸走似的。如果被夺走的话,那自己的价值也许就所剩无几,在这个空舰都市上就不是那么被需要的存在了。

这时,ZONE也拖着虚弱的身体,隔着他站在水晶球装置的对面,左手与自己保持同样的姿势,掌心覆盖在球面上,红龙的力量攀爬上左臂,点燃了袖口里面原本黯淡的印记。

游星的目光自然为之吸引,不由得想起鲁德格与雷克斯的左臂。好像谁在告诉他,传说正在无声地传承。

这就是“未来”,自己是宿命吗?
如果是的,那祝福的红龙刻印,其意义就如秋最初以为的“诅咒”是同等的了?

正在游星心中七上八下的时候,ZONE主动断开了与球面装置的链接。
“谢谢你。”

“为什么。”

“基于整个城市的再造之德。”ZONE的左眼反应出来的色泽彰显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平淡与深沉,深沉之下自然沉淀了极为复杂的情感,仿佛是在说,“伪神”之所以不能成为真神,是因为保留了过多的人类情感,“你所贡献的,足够我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弥补刚才那场灾难所带来的损失……我真心地热爱着空舰都市上的每一个生命,放任他们被灾难抹除,都是对我当初带他们离开地球这个誓言的侮辱。”

……固执的精神洁癖,ZONE刚才是这么说的吧。看来用在彼此身上都是那么地贴合。

“以及,出于私人立场我也要感谢你,这能让我稍微活久一点。”空舰都市的统治者用微妙的身体语言,将谈话对象的视线锁定在自己的左臂,“我的友人们,”独目的视线环顾过面前的三皇帝、安提诺米,还有他的妹妹,“我已经欠了他们太多,所以只好向‘自己’来索取了,无论你是否觉得这样做太蛮横。”

“如果蛮横的尽头,能让人们终至理想之乡,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损失。”由“自己”向自己索取,那还真是没有什么挂不下脸来的。

在回去的路上,游星不禁想到,如果追溯到布鲁诺所言的“循环的起点”,那么空舰都市就是“自己”对于逃难者承诺的理想方舟,以及红龙对于凡人的神恩。作为布道者,将所有生命的安危肩负在自己的身上,那就是绝对的责任,光是想想就有点让人喘不过气。

布鲁诺觉察了游星的沉思和困惑。
“不要怀疑ZONE,或者你自身心灵的伟大,否则你们身上不会有神恩的证明。但这份神恩赋予你们更多是在于布道者的行动力,而不是纯粹的神明指引,神明有时候就是那么慵懒,爱护又不愿意娇惯人类,所以它乐于看到人类在领头羊的带领下,保有自身的行动、创造与直觉的活力。”

“就算人类误入歧途也没有关系吗?”

“万里挑一的救世主就是为此而存在的,他们总是会将歪斜的历史扳回正轨。”

歪斜的历史,大概就是指刚才发生的这种,威胁到空舰都市存亡的事件,不断地修正来维持生命与文明的存续,这份执着实在令人敬佩不已。

“……那你呢。”酝酿完敬佩的情感之后,忽然想起了某个重要的细节。游星凝视友人的眼神稍微有些苛刻,仿佛在追问“发生在你身上的悲剧不是分分钟都在讽刺这个说法吗”。

“我说过了:我是不知道‘某个时点’以后,空舰都市变成了什么样子,到底有没有到达理想之乡。ZONE自身记忆残缺,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就从人成为了‘神’。因此,我的悲剧只是个例,并不能证明你——ZONE就是错的,或者一定‘没有做到兑现誓言’。”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是希望我往好处想?”

“至少在拯救芸芸众生命运的问题上,我没有必要给你施加恶意的压力。”

不。
这个否定的声音像一团墨汁在本来就微澜不已的心湖中迅速扩散,让思绪变得更加混沌,那份混沌积蓄出一种无声的呐喊,试图从喉咙里嘶声力竭地钻出一句质问:若是如此,为何你要向我言明你的悲剧。

你分明知道,你的命运,无论现在与未来——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

这份重要都已经不知道该从何时开始计算了。

ZONE说的一点没错,如果最终得到天下安定太平,却唯失一人的结局,那都是对“誓言”的侮辱。

作为空舰都市的市民,游星深知自己没有“下船”的勇气。在弧线摇篮对ZONE发的那通脾气只是自己对于真实、真相的本能追求。但ZONE和同伴们却用实际行动和语言质问了自己:追求真实的世界固然正确,然而,它会使你痛苦,亦不会让亲友得到幸福,你是那种为了贯彻自己信念而愿意牺牲他人的人吗?

接下来的几日过得都安稳而平淡,这种氛围在知情者眼里都是空舰都市计划执行者们总揽大局的实力体现。作为外来者,诸神黄昏队的三人对此甚是敬佩,更让他们坚定了在WRGP胜出,赢得移民项目主动权的信念;作为本地居民,5DS队的几位则是敬畏的意味稍微多点,尤其是秋和双子这样,有家人的,自然是为了家人的安危挂念更多。

普拉西多今日也开着自己的D轮在城市内部到处巡视。
之所以不黏在三皇帝的观察椅上,是因为卢奇亚诺吵着要到城市里兜风而不是总坐在椅子上生锈。顺带,死对头的毒舌妹妹上次丢给自己的草莓还真好吃,在缓存数据里调出那个盒装草莓的牌子,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去一趟超市。D轮后座上以危险姿势横坐的熊孩子也在念叨着某个牌子的酸奶,据其调查今日特惠买五送二。

尽管对于城市里的人类有着统治阶级的优越感,机皇帝们也并非完全超凡脱俗。似乎它们的神明仍然要求其谨记着人性的特点,所以设计了吃喝等等基本的能量摄入机能(但并非必要),以及特定的喜好。

之所以要陪着卢奇亚诺一起去超市还有个额外的原因:熊孩子曾试图幻化成自己的样子,顺了自己的储蓄卡去买东西,幸好何塞知会得及时。去超市买东西是不可能刷爆储蓄卡的,而且这也根本不是额度问题的事,普拉西多只是在意卢奇亚诺记着以前自己偷他卡片的旧账,变着方要从自己这里坑回来,不愿意让熊孩子得逞罢了。

推着购物车,普拉西多认真地在货架上搜寻自己要的东西……他没空去招呼卢奇亚诺不要在超市里穿着溜冰鞋逛荡……“酱油……”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何塞委托自己买一瓶酱油,还是顺手随便拿了一个牌子丢到购物车里……正在这时,卢奇亚诺为了躲避突然从拐角里钻出来的小孩子而不小心拐弯撞倒了卫生纸堆成的金字塔,此番景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虽然没有公然嘲笑,但还是傲慢地从嘴角勾勒出明显的笑容,重重地哼了一声,反正卢奇亚诺也听不到。

在超市结账的时候,普拉西多目睹收银员扫描商品,发现何塞要的那瓶酱油鬼使神差地消失了踪迹。
如果是人类的身躯,大概普拉西多这时会想要咳出一口血来表达自己的惊骇。可惜不是,他只能用内存的短暂空白来委婉表达“不可思议”的情绪。

这绝对不是“回货架上再拿一瓶不就结了”的简单问题。
到底,是怎么,从堂堂的机皇帝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卢奇亚诺还没问他为什么这反映,隔了一个收银台这么点距离的另一边就传来困惑的声音:“咦,什么时候购物车里多了一瓶酱油啊?”

“你没打算买酱油的?”

两个恰到好处的疑问句,将普拉西多的思绪从短暂的空白里拉了回来,尚未自动判别声音,就条件反射循声望去,好死不死,看到的恰好是冤家对头的身影。

每次遇到这俩人都会失去冷静的普拉西多自然惯性地怒从心头起,根本不用进行逻辑推理就怒骂出“小偷”等字样,并愤慨地强烈谴责对方居然从自己的购物车里偷走了酱油。

游星困扰地拿着那瓶突然钻出来的酱油,心想着只可能是某种误会,再者普拉西多的指控充满了槽点,简直不不知道从何吐起。布鲁诺则据理力争,首先从超市的货物只要未付款就不是特定个人物品的角度进行了反驳,再从充足的货源方面支撑自己没有偷拿别人购物车的必要这一论点,最后坚持要调取超市监控。

监控反应出来的结果令大家哭笑不得。
双方的购物车相遇在调味品货架的拐角,彼此都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存在,而普拉西多在将酱油放到购物车这个过程中动作较慢,且被卢奇亚诺的跌倒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没有发现自己将酱油放进了布鲁诺的购物车,而后双方背道而驰,谁也没有发现异样。

闷声吃了个大亏,却有卢奇亚诺在旁边没心没肺地大声嘲笑,坚持前狼后虎,颜面扫地。正在恼火的时候,不动游星保持他正常的表情走过来,将那瓶酱油放到了普拉西多的购物车里,什么都没有说。

站在游星角度而言,“什么都不要多说”这一点是对生气时的普拉西多最好的尊重了。
既然他那么在意那瓶酱油,大概必然有执着的原因,于是就递给了普拉西多,然后回到布鲁诺身边。

游星发誓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从鼻腔里哼出,或者从喉咙里咕哝出任何一个音,他无意惹任何人不快。

但是这份谨慎没有讨到好处,普拉西多顿时又炸裂了。
这怎么可以!他把那瓶酱油放进了自己的购物车!那一气呵成的动作就像是在施行某种可怜的恩舍!
对!我是在计较一瓶酱油!但是我没有说一定要从你们的购物车里还来!不动游星你这家伙!是在故意羞辱我吗!

在普拉西多将自己的内存刷过大量感慨式语句指令的过程中,布鲁诺已经果断付了钱,拉着游星趁机逃离这是非之地。

卢奇亚诺再也看不下去,踹了普拉西多一脚,敦促他赶紧付钱走人别在这里丢造物主的脸。

整整一天,普拉西多都没能消化掉这顽固如衣服污渍般的怨气。
尤其是远远地看着卢奇亚诺跟何塞一起开开心心地用那瓶酱油做料理的画面,他觉得来自那个人的恶意简直比酱油的颜色都要黑。


翌日,街道的一角。

“阿嚏!”

“哎?游星你没事吧?”布鲁诺赶紧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了过去,“感冒了吗?”

“不太知道……我倒觉得背后的恶寒可能来自某人的怨念,谢谢你。”

“既然普拉西多知道了ZONE的真正面目,他就该知道对你的敌意必须适可而止。”强制的“深空失忆症候群”这种过激举动应该不会再有了。

“是吗?我倒不觉得ZONE对我有太多的仁慈,他能不憎恨我的天真就已经很好了。所以,普拉西多的举动也未必会收敛到哪里去……如果他坚持以决斗定胜负的话那就没说的了。”

布鲁诺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确认了工作内容之后,与游星分道去进行上门的维修服务。这次他并不担心游星的独行,毕竟游星去的那家是熟人的店。

作为游星的搭档,在附近几个社区也有小名气的他,接到的工作是到一位独居老太太的家,帮忙维修古早的留声机。老太太家养的暹罗猫十分友好地凑到布鲁诺的脚边蹭蹭他的裤腿,亲昵地喵了两声。他欢喜地放下手里的工具,庆幸着这只猫咪并不害怕自己,于是抱起来摸摸挠挠,开心得不得了。



游星的维修服务用了半个小时就轻松完结,拨出布鲁诺的号码,询问他那边完事了没有。电话那头传来肯定的回复,说自己手速更快,反正时间还早,买了零食,要不要咱们去滨海公路闲逛一圈再回车库。

这段时日以来,纷繁复杂的事情接踵而至,疲于应对的游星几乎已经遗忘了闲逛的含义,如果不是搭档提起这茬,等下一阶段的比赛开赛,那可就真的没有闲逛的时间和心情了。出于对辛苦的短暂逃避,游星理所当然地默认了这个建议。

到达滨海路的下道路口,就看见布鲁诺和他的黄色小绵羊坐骑在那里等着,肩膀上还蹲了一只有点乖巧的暹罗猫,发觉自己的到来,对方笑着挥了挥手。

行进到滨海路的一处海湾,布鲁诺停下了机车。这条路上鲜有车辆经过,不知道当初设计它的人为什么要执意修建,难道是为了让人们观景,保留眺望大海的情怀吗?事实上,大家都心知肚明,这里是空舰都市,宇宙的漂流之城,四周浩瀚的星辰之海是绝对真实的,而眼前的海水,一部分是从地球上保留的真货,更远的——那意味着海平线的景致,则是用虚拟影像技术长期驻存的投影,保留着人类对于“尽头”的向往。

话题是从讨论卡牌COMBO开始的,决斗者之间最自然的状态,等同平日在讨论程序、代码和机械原理一样,布鲁诺将游星提出的几个COMBO的弱点指了出来,有点不客气地。对于这种不客气的情绪,游星难免略略紧张,他立刻反省,这时的布鲁诺,大概是严厉的安提诺米的模式吧。

过了一会,话题又转到了“如果在WRGP中获胜之后,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游星思考了一会,坦承自己想加入永转机研究机构。

话音刚落,却听到一截古怪的哼声在耳畔响起,这令他诧异。

“我以为你会继续作为D轮手活跃在城市里。”然而布鲁诺并未就方才的哼声做出任何解释,“D轮手的活跃会划出‘回路’,激发永转机的转能,这有什么不好?”

“我会把这样的机会留给杰克与克罗,尤其是杰克……他曾经获得过极高的荣誉,再者,我觉得没有比这种工作更合适他的了。”言下之意是我不想跟兄弟伙抢饭碗,再说,杰克也不能这么家里蹲下去了,克罗对此很有意见。

游星在诉说想法的时候并未观察到布鲁诺的脸上有着复杂的表情,好像是……充满了矛盾在相互斗争。
“那也得你会被永转机机构赏识才行。既然是发明永转机的不动博士的儿子,也许他们会破格录用你,也许又担心你才华不够……似乎要赢得WRGP,他们才可能真正地将你看上一眼。”

这话听着就有些刺耳了,甚至有点阴阳怪气地带着暗讽。
想了想安提诺米作为布鲁诺的另一重人格模式,又有美咲的毒舌个性作为衬托,游星终究忍下了心中冒起来的不服气。

ZONE与你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会成为你被偏袒和赏识的筹码,作为空舰都市的神明,他必须继续保持公正,你仍然得依靠自己的实力向上爬,才可能有如愿的机会。这要花上多少年,5年,10年,甚至更多……”

“那没关系。”游星侧过视线,专注地凝视挚友的脸,言语和神情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我不会奢求你出于高阶管理者的地位来偏袒我,但是我希望你能见证我为之努力的所有过程。布鲁诺,这是我对你最大的请求。”

布鲁诺愣住了。

“这也是你愿望的一部分,不是吗?挣脱‘循环’,见证我的一切,我也不会成为你记忆中介意的那个神明。”ZONE虽然贵为空舰都市的主宰,但永远被禁锢在操劳的命运之中,用生命去换得所有人的幸福,这种“支柱”般的痛楚一直是安提诺米的心结。

不、不行,得立刻转移一下话题和注意力,不然没法接着谈下去了!
游星这家伙到底是自带怎么可怕的攻略技能啊!
方才的卡牌COMBO讨论里受挫,现在就转致到言语技能来扭转局势了吗!

蓝发青年的右手不禁抽动了一下,看起来稍微有点紧张。

这时,从滨海路海湾下面传来的呼救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循声望去,距离露面大约有8米垂直距离的海湾角落有一只手在不断扑腾着挥舞,看起来像是即将溺水。

“不好!有人落水了!”救助本能立刻充满了全身,游星扶着栏杆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那只手,唯恐它的主人支持不住立刻就沉溺下去再也无法浮上来。

在这份急着中,他却忽略了身边布鲁诺异常的沉默。
一只手揪住了背后的衣服,几乎瞬间就将整个身体拎起,轻松越过仅仅只有一米高的护栏,简直是用丢的,将他残忍地投入了正下方的海里。

这个过程发生得太快,游星惊诧到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自己落水的刹那,才从脑内弹出一个结论:这不可能。

布鲁诺偶尔会在车库讲起只有他自己才会懂得笑点的冷笑话,但行动上绝对不会有此等的黑色幽默。

到底发生了什么!!
该死!那只手还死命地将自己往深水里拽!简直就像是恶意谋杀现场!

而留在滨海路上的人,冷漠地往海面上看过一眼,便转身跨上黄色小绵羊,绝尘而去。




作为空舰都市的高级管理者,出于修养、地位和礼节,他已经很久没有骂过脏话。
可眼下只有通过骂脏话这种方式,才能有效地缓解情感程序制造出来的那堆快要撑爆内存的巨大冗余数据。
倒霉的维修者对于身上的捆缚如此结实而感到心急如焚,最终,他努力摸索到一截合适施力点,爆发自己所有的力气,硬生生地将成年女性手指那么粗的钢缆绳给扯断,最终挣脱了束缚。

近乎气急败坏地扫开捆缚的钢缆绳,回忆起自己被捆成包裹的蠢样,他简直不能饶恕自己的掉以轻心。身躯的麻痹感还残留着,这已经是最快解除麻痹病毒程式对自己躯体带来副作用的速度了。扶着墙站起来,简单粗暴地破坏了这囚禁自己的小储藏室的门锁,怀着恼怒的心情搜索了整个屋子,没有什么独居老太太,也没有什么可爱但会咬人手指的暹罗猫。

这种下作的行径,用脚趾头想,不是普拉西多就是卢奇亚诺的杰作,或者是他们狼狈为奸的结果。
但综合考虑近两天发生的事,应该是小气吧啦的普拉西多的锅,没跑的。
放弃到ZONE面前告状的想法,此刻最令他担心的还是游星那边,因为一摸口袋,难免心头一凛,自己的蓝色小方块手机被拿走了。如果普拉西多幻化为自己的样子,拿着手机出现在游星面前的话,简直不能想象后果有多么恶劣。

失去联络工具,并不意味布鲁诺就绝对跟被看护对象失去了联系。强忍着内心升腾的怒气,他召唤了三角鹰,心爱的D轮上一直配备有专门追踪5DS队的程序,三角鹰凭着“狩猎”的本能,很快定位了游星号此刻正处于滨海公路上停留。

滨海公路?
极为不好的预感在心头瞬时压过了刚才的怒气,驱使着D轮犹如离弦之箭一样朝目的地奔去,并强烈地祈祷游星千万不要有什么性命之忧,普拉西多那混蛋积点德会骨折吗!!

红色的游星号孤零零地停留在路边,空无一人,令布鲁诺几乎心都要沉到了胃底。
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并派出科技属家族的怪兽们在附近搜索。

过了一会,利刃枪手小心地抓着几乎湿透的游星上了岸,他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若是在这种时候还追问发生了什么事,他就会责怪自己太蠢了。

游星很安静,虽然最初被救上来的时候看到布鲁诺时的眼神有些错愕。可是当他看到科技属怪兽们,看到三角鹰的时候,那种错愕很快就消失了,因为这些都是那个人的凭证。

“对不起,我来晚了,游星。”自责归自责,看到面前湿淋淋的人,条件反射是给找毛巾,可惜三角鹰的骑乘座位下面的置物空间里并没有携带这种东西,让他立刻反省下次必须考虑到应急物品的储存。

游星没有照镜子,但他清楚此刻自己的发型估计都毁得差不多,刘海像是海藻一样凌乱地贴在额前,看着布鲁诺都要透过海藻的缝隙,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他断然不想被布鲁诺看到自己这样的一面:“不,是我自己太大意,其实好几次从细节觉察到他的奇怪,却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那不是你。”这一点让游星自身感到惭愧,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这个人了。

“有哪里受伤了没?”

“呛了几口水,还好。只要在下一阶段的比赛前别感冒发烧就行。”

“等等……你不怀疑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是第二个骗局吗?”

第二个骗局这句话将以前的残留信息从游星的脑海里拽出来,猛然想起,卢奇亚诺曾经复制过杰克的真红魔龙,并在高速环架上冒充杰克制造伤害案件,害得杰克因此几乎锒铛入狱。

“……对的……他们知道你有这些……”尽管游星并不希望去怀疑自己的朋友,可是方才发生过的事故迫使他必须求证,求证那些机皇帝们不知道的事情。“只有一样凭证,他们不知道。”

“我想我知道你在问什么了。”从衣服的内袋里拿出金色的手环,那是从美咲头上打落的饰品,里面有着被削去的赠礼者之名,令游星至今心怀些许羡嫉的物品。“是这个吧。”

“没错,我确认了,是你。”审阅过那件微妙的信物之后,游星肯定地点了点头,彻底放下了最后的警惕,言简意赅地陈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刚才有人冒充你的样子,约我到这里,又借机把我推了下去。”

“我去工作的那家也是一个陷阱,可能是普拉西多的机皇帝零件——我是说最像兔子的那个头部零件——伪装成一只可爱的暹罗猫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然后在我手指上狠狠啃了一口。”他伸出食指,上面还有明显的细孔痕迹,“该死的麻痹程序,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捆成包裹丢在了仓库的墙角。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这边肯定会出事……真是太对不起了,游星。我……”

如果袭击布鲁诺的可能是机皇帝的头部零件,那么吸引注意力并在水里拽住自己呛水的,估计也是机皇帝的左膀或者右臂了,稍微加以伪装,对普拉西多来说小菜一碟。

“这不是你的错,只是我们低估了普拉西多的报复心理而已。反过来看,我还得为自己只是呛了几口水,而没有成为水鬼而感到庆幸。”在说这句自我调侃的话时,游星努力让自身看起来没有遭遇不幸的低落,他不想用那种冷淡的态度让布鲁诺继续沉浸在强烈的自责中,对方也遭遇了暗算不是吗?没有必要用自己的苦难去给他人的苦难比出一个高下,此刻,他们都是普拉西多报复的受害者而已。“如你所言,普拉西多就算是再憎恨我们,他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你不感到愤怒吗?”布鲁诺不禁为游星的镇定和豁达感到更加难过。星尘龙的主人与星尘龙本身有着同样的特质,忍耐伤痛,将它们甩在前进的路旁,或者根本就作为前进之路的基石。

“有的,他变成你的样子来骗我。”说不愤怒那是假的,拥有了明镜之水之心并不会遗忘这种激烈的情绪,只是一贯而来的教养让自己通常都将其小心地收敛并掩藏起来,“这是我唯一感到愤怒的地方了。”

布鲁诺本来还想问,你需要我用高阶管理者的地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但游星接下来的话阻断了他想要说出来的这个念头,一只手搭上同伴的肩膀,陈述者的眼神坚定而清明,不需要看护者破例去做跟普拉西多一样没下限的报复:
“就让我们把这笔账,记到决赛里,堂堂正正,加倍返还。”

普拉西多有极大可能又得翻车到ZONE那里大修了——布鲁诺,或者安提诺米的心中掠过一丝快意。
谁都别想惹他的游星,谁·都·别·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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